《万恶高谭市》上集回顾
- 布鲁斯·韦恩？ - 我不是
但你可以是
看来他们非常擅于去除伤疤
- 你准备好了吗？ - 好了
但我还是不明白 我能怎么拯救高谭市
你只是计划的一部分
- 如果他拒绝的话 你知道后果会是什么 - 没人能拒绝猫头鹰法庭
- 你骗我 - 我没有告诉你真相
- 那都一样！ - 也许吧 但告诉你事实
说你的妈妈是个骗子 她找你的唯一原因
就只是为了得到我的钱
这听起来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我不爱你
你需要我 爱徳华·尼格玛 就像我需要你一样
你杀了伊莎贝拉 我爱她 奥斯沃徳
- 你好 教授 - 救命！
大楼清空了 没人会来救你
请坐
你是谁？
这是个好问题 但先让我问问题
“我”可以填补一间房间 或是一颗心
其他人或许能拥有“我” 但不能共享“我”
- “我”是什么？ - 什么？
这是个谜语 我要你回答谜语
“我”是知识吗？
知识不能被共享吗 教授？
真的吗？你可是化学系的教授主席
你的职业就是共享知识！你答错了！
抱歉
我最近有点失控
请你把手拿高
“我”可以是一个团队的成员 但“我”永远无法融入
- “我”是什么？ - “我”是影子吗？
答案是“个体”
天啊！我本来期待你有更好的表现
但是 其他人的表现也不好
- 其他人？ - 你认识他们
一个艺术家 一个作家 一个思想家
高谭市知识界与艺术界中最闪耀的星星
已经成为坠星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的好朋友最近告诉我
少了他 我什么也不是
我向他开枪 然后把他的尸体丢进河里
他可以说是我人生中的指南
我知道自己的能力 教授
让我觉得困扰的是 我该怎么成为他
“我”寻求指导
“我”能感受你的一举一动 “我”洞悉你的每个想法
“我”从你出生的时候就伴随着你 而“我”会看着你死去
- “我”是什么？ - 我不知道
那真是太可惜了
不 ！
《万恶高谭市》
我们当时打算去看电影
我的父亲想穿过小路 他想找一辆的士
有个男人突然冒出来
他遮着他的脸
他有枪
我还记得当时有多冷
我听见一只猫的声音
他开枪杀了他们 而我…我什么也没做
非常好 亲爱的
你真的是布鲁斯·韦恩
- 什么事？ - 我们准备好了
那开始下一步吧 我们明天见
至于你那边 我希望你的侄子会听话
如果他拒绝的话 你知道后果会是什么
我知道我们的规则 凯瑟琳
我们要开始下一步了 你继续说吧
阿尔弗莱徳·潘尼沃斯是我的看护人
从我有记忆开始 他就一直陪着我了
（市长依然失踪 没有任何线索）
我说过别弄湿沙发
我只是你嗑药后所看到的幻觉
你怎么会担心我弄脏你的家呢？但是…
- 你高兴就好 - 谢谢
在众人发现你杀了你的好朋友之前
或许这段时间 你得先装出一副难过的脸
在那之前 先来点课外活动吧
我们已经搞定了多少人？ 五位？六位？
我们搞定了那位馆长 那位作家 那自负的家伙
真令人泄气
他们全都符合标准 高智商 发奋努力 有创意
但他们都失败了
你一定是史上第一个为了寻找人生导师
而进行大屠杀的人
- 或许你不该问他们谜语 - 不
一个好的谜语能表达提问者的思绪
能解答谜语的人就能看透提问者的内心
如果我找到解答谜语的人 他就是能帮助我的人
你真的认为你能找到一个人
让他教你如何当个坏人吗？
是的！我一定能找到这样的人！
你自己也说过 没有企鹅的话 就没有爱徳华·尼格玛
但知道我的能力
以及知道如何成为像他一样的人 这是两码子事
爱徳 没有人能教你如何当坏人！
当我把费雪·穆妮抛下楼的时候 我就已经变成企鹅了
我不需要任何帮助
真有意思 或许一直以来我都误会了
你肯定误会了
我不需要一个导师 我需要一个敌人
不 不是…
世上最可恶的坏人都由 那些阻止他们的人所命名
我知道谁是最完美的人选了
- 拜托 别告诉我是… - 吉姆·戈登
专杀聪明人的连环杀手？
在过去几个星期
高谭市的知识界和艺术界的六位精英
全都死于非命或自杀吗？
昨晚 有一个老教授死在 实验室的大火中
在某个程度上看来 巧合已经变成一种模式
你在实验室觉得很无趣吗 卢修斯？
对 但我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而叫你重视这个问题
听着 我们还在找杰罗姆犯案当晚的尸体
更甭说那位失踪的市长
我没有资源能调查你的直觉是否准确
你听清楚了吗？
- 我打给戈登吧 - 不 他还在休息和复原
而且 他好像在和一位好久不见的叔叔叙旧
吉姆·戈登？吉姆·戈登警探？
戈登不在 有什么事情就告诉我吧 水果先生
“六位精英已经牺牲了”
“接下来还会有更多人死亡”
“一位国王 一位王后以及他们的兵团”
“拯救他们的关键就在这张卡上”
“所以 请你帮忙他们”
- “通过这样…” - 好了…
再唱一次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六位精英已经牺牲了”
他们可能是我所说的那六宗谋杀案
哈维 凶手在给戈登提供线索
- 他还会再杀人 - 好 你说得没错
- 现在 我们该从何下手？ - 让我看看
“一位国王 一位王后以及他们的兵团”
这是“骑士走棋盘”
对 所以他的目标是…
走吧
- 谢谢你来到这里 - 难道我还有选择吗？
你之后会感谢我的
这会让你觉得振奋人心
把骑士移去Q3 再多两步就能将军了
- 请保持安静 - 说真的
这年头谁都能成为下棋高手了
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做吗？
- 我已经告诉你了 - 我要知道真正的原因
爱德 当你和你的心理投射说话的时候
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更懂得当中的缺陷
那就是他们知道你所知道的任何事
包括你不想知道的事实
戈登不能帮你 没人能帮你 面对现实吧
抱歉 长官
吉姆·戈登不在
那我该让谁来解答…
当然 我能怎么帮你？
是的 女士 这座大楼的所有人都必须马上撤离
我们正在进行一场重要的比赛
你确定吗？
也许我错了 也许不是这个地方
太有意思了
将军！
我们是警察！大家马上出去！
别动！别理会我刚才所说的话 别动
别动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弗兰克叔叔？
或许你想告诉我 从我小时候 你一直去了哪里
或者你想告诉我 你和我爸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对 没错
但我必须先确认你信任我
你是我的家人 我当然信任你
你有没有做过你当下觉得正确的事
- 但你现在愿意牺牲性命重新再来？ - 有
当我回想过去 我做了许多这样的事
但我做过最糟糕的事 就是与你的父亲决裂
继续说吧
我非常爱我的弟弟彼德 而你是我弟弟的儿子
你是我回来高谭市的原因 吉姆
我想和你重修旧好
所以 你得把重心放在前脚
然后把手甩向前 就像砍掉树枝那样
像这样 太简单了
好 那么 把重心放在后脚
用适当的力度挥刀 然后…怎么了？
在压力底下保持精准才是重点 布鲁斯少爷
还有良知
- 你故意瞄准窗口吗 布鲁斯少爷？ - 你让我分心了
无论如何 你都应该射准目标 对吧？
我想说的是 你的这些训练都是有规则的
如果你无法保持专注 你就没办法遵守这些规则
现在 我看得出来你有心事
是凯尔小姐吗？
我不是因为瑟琳娜而心不在焉
好吧 原来如此 那你应该不想知道
她在信箱给你留了一张纸条
她想在明天见你
不
瑟琳娜已经躲我好几个星期了
我不可能因为一张纸条就见她
我已经叫阿瓦雷兹和坎波斯 调查其他知识分子的死亡了
希望他们能找到线索
否则我们就只能坐着等 凶手派来更多会唱歌的水果
或许他已经给我们线索了
你迟了 我以为你会在七分钟前打给我
- 我是高谭市警局的卢修斯·福克斯 - 我知道你是谁 福克斯先生
顺便一提 偷看别人的邮件是不礼貌的行为
你是说你发给戈登的电报
他不在这里 你是谁？
你该不会真的以为 我会回答你的问题 对吧？
那告诉我你为什么杀了戴森教授他们
- 我知道是你做的 - 我别无选择
他们无法答对我的谜语 现在轮到你来试试看了
如果我不接受你的挑战呢？
那就会有人性命不保了 福克斯先生 不只是你自己的性命 现在仔细听好了
“明天 当马前卒坐上王后的王位之后”
“你将会在猛兽的肚子里找到我下一个目标”
解答我的谜语 福克斯先生
那你就离通过测验更近一步了
- 当马前卒坐上王后的王位之后？ - 在猛兽的肚子里
而我将更近一步地向高谭市介绍自己
仅此一次
- 差一点 下次会更幸运的 - 我故意打偏的
- 我只是想确认我的枪没问题 - 拜托 吉姆
- 你当我是谁？ - 我不知道
你说你做了很糟糕的事 你把我带来这里
你答应会告诉我真相 我还在等着
如果这是为了建立我对你的信任 那这真的无效
你和我爸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听过那些 关于猫头鹰法庭的老传言吗？
假装我没听过吧
很多世纪以来 猫头鹰法院是一个默默主宰高谭市的秘密组织
由这座城市最原始 最富有 最有影响力的家庭组织起来
猫头鹰法庭曾经是忠于 维持高谭市社会平衡的机构
但时间与权力已经腐蚀他们
既然这是一个秘密组织 你怎么知道他们的存在？
我和你的父亲都是他们的成员
我仍然是他们的成员
是吗？
猫头鹰法庭并不想给你带来任何伤害 他们向你致上最高的敬意
其实 他们想让你成为我们的一份子
彼得斯 有位男人给了我们一个提示
他在一场下棋比赛电击了好几位选手
他的提示说到了马前卒和王后的王位
你在王后大街的当铺工作 我不认为这是个巧合
所以呢？我什么也不知道 你为什么这么靠近我？
很多盘问者都以 侵犯对方私人空间的手段
以让对方觉得不安
你觉得不安吗 彼得斯先生？
这家伙是警察吗？
你可以选择喝敬酒或是罚酒
既然我现在穿着我最好看的套装
- 我比较想请你喝敬酒 - 去死吧
好吧 卢修斯 打他
- 什么？/ - 什么？
我穿着我最好看的套装
我们无视了线索的下半段
它说我们会在猛兽的肚子里 找到下一个目标
如果你想检查这混蛋的口腔 那请便吧
- 你大可以打我 - 我们不会打任何人
我今天本来不需要上班
我只是替泰迪·帝伊洛代班 他是老板的亲戚
帝伊洛？在希腊语 那是猛兽的意思
有时候 我觉得那都是你瞎编出来的 走吧
你要煮什么？
- 牧羊人派 - 又是牧羊人派？
我随时欢迎你来准备菜单 布鲁斯少爷
你知道吗？
这个食谱是我从 一个老朋友身上学回来的
西尔维娅 让人难忘的旧情人
但我们没有好结果
我不记得我们为了什么吵架 那是很愚蠢的事
我当时很难过 布鲁斯少爷
- 我没办法专心学习 - 真的吗？
你真的认为一个隐喻性的趣事
- 就能让我见瑟琳娜吗？ - 不
我和西尔维娅好好谈了再分开
现在 看来凯尔小姐给了你相同的机会
我建议你…把握机会
好 如果这能让你罢休 那我去就是了
我不会让牧羊人派冷掉的 布鲁斯少爷
帝伊洛不在家
叫坎波斯发布全境通告
我现在去警校毕业典礼
我得去和新警员分享我的经验 我看起来如何？
戈登平时如何忍受你？
谢谢 你有看到我的徽章吗？
“棋盘杀手” 听起来好可怕
棋盘杀手依然逍遥法外 大家怎么能安心入睡呢？
这只是一些混蛋想出来的名字 今天之后 一切就不同了
- 你不应该这么做 - 我没问你
我教你如何当爱徳·尼格玛
一个能轻易统治地下社会 让地下社会运行的人
- 但你现在的计划太荒唐了 - 不 这是一种进步
当我看到你那害怕的脸 就足以证明这一点
爱徳 你没在睡觉 你嗑药了
你在和你死去的朋友对话
直接承认你不能没有我吧 不然你会摧毁一切的！
我得走了
你在做什么？
“他在我的梦里非常凶猛 他让我觉得胆怯 ”
“他让我的灵魂沉浸在恐惧当中”
“他在我眼前躺在床上游走”
“我把自己交托给他”
“当月光洒下”
“而我独自醒来”
够了！
我承认杀了你之后 我丢失了一部分的自己！
但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我都会前进的
我即将重生！
而我会把你抛在后头
企鹅看透你了 爱徳 他是唯一能看透你的人 他创造了你
如果没有企鹅 就没有爱徳·尼格玛
他是泰徳·帝伊洛 他在一小时前被送进来
死因似乎是头部钝性创伤
但是 帝伊洛先生的右腹部 有一道很长的切口
切口被粗暴地钉起来了
棋盘杀手说过 猛兽的肚子里有下一个线索
你认为他的肚子里会有线索吗？
好吧
你曾经在阿卡姆精神病院工作
为什么凶手要策划这种捉弄人的游戏？
无论是正常人或是疯子
大多数的人都只想找到一个答案
“我会被爱吗？我到底是谁？”
虽然大多数人都想用逻辑回答这道问题
但有些人…
他把哈维·布洛克的徽章塞进尸体里
什么意思？
我知道下一个目标是谁了 谢谢你 医生
谢谢 医生 抱歉 我知道 谢谢
“当你们接下徽章的同时 把高谭市当做…”
“一块鲜美的肋排”
“拟定计划 别感到害怕”
“记得准备足够的抗酸药 以应付消化不良的情况”
你来这里做什么？
既然警方没办法找到我们失踪的市长
那就让我代替市长 给应届警校毕业生说几句话吧
我绝对不会让一个杀死警察的凶手 给那些警员致辞
原来如此
站在道德制高点的感觉如何 哈维？
这种感觉非常棒 马上给我滚
是卢修斯·福克斯
一定和我有关
（布鲁斯 我们下星期在老地方见 好吗？） （瑟琳娜）
你想玩吗？
来吧 你们想玩吗？你想玩吗？来吧
我在找瑟琳娜·凯尔！
我记得你 你是布鲁斯·韦恩
- 听着 我不想惹麻烦 - 你确定吗？
- 你有多少现金？ - 抓着他 桑尼
- 住手！ - 你在做什么？
桑尼 我叫你退后！
- 你来这里做什么？ - 我来找你
- 我们到别处去 好吗？ - 不
我得和桑尼谈谈 我们要商量一些事
- 你的小心灵受创了吗？ - 他是个小偷
- 我也是个小偷 - 你不能相信他
难道我能相信你吗？
听着 我真的很抱歉
我应该告诉你 我怀疑你的妈妈在撒谎
- 我想保护你 瑟琳娜 - 我可以保护自己
走吧 布鲁斯
你不属于这里
既然这样 那你为什么叫我来？
- 你在说什么？ - 你留在信箱里的纸条
我没有留下任何纸条
别再来找我
我们晚点再谈 桑尼
真可惜 你被女朋友甩了
我不认为她是我的女朋友
我也这么认为 关于你的钱
轮到我了
可怜的小布鲁斯
你打算继续坐着吗 小子？
他站起来了 小子
各位警员 大家好
我叫爱徳华·尼格玛 布洛克队长被绑着了
真是累人的一天 对吧？
你们的制服看起来真好看 我看起来如何？
我想问大家一道问题
“我”轻如羽毛 但没人能握着“我”太久
“我”是什么？
好 看来你们都不能成为未来处长了
答案是…
你们的呼吸
我想这是给我的
- 你是小福吗？ - 尼格玛
- 喂？ - 只有一个人会叫我小福
我在一间坐满人的房间里散发致命毒气
我诚挚邀请你上来
和我玩一场游戏 以换取解药
这是我和你之间的游戏
我要你单独上来 不然布洛克和警员们就死定了
我现在上来
看看是谁来了 真高兴你决定玩这场游戏
你没事吧 哈维？
看看他 他完全没事
我想听哈维亲口说他没事
别想智取这个疯子 卢修斯！ 别拿警员们的性命来冒险！
- 我们开始吧 - 好
我会给你三道谜语
你每答错一题 我就会切断一根绳子
如果三道题都答错的话
更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 他颈上的解药将会…
就会掉下楼
- 听清楚了吗？ - 如果我答对了呢？
就算你只答对一题 每个人都能活命
- 没有比这更不公平的规则了 - 好
太好了
第一道谜语 “我”可以填补一间房间 或是一颗心
其他人或许能拥有“我” 但不能共享“我”
- “我”是什么？ - 答案是“爱”
什么？不！
答案…答案是“寂寞”！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不…尼格玛 不 ！天啊！
- 问我下一道题吧 - 好 第二道谜语
“我”可以是一个团队的成员 但“我”永远无法融入
- “我”是什么？ - “雪花”
雪…不！
答案是“个体”！
等等！雪花也是答案
这世上没有完全相同的雪花 所以它们符合了“个体”的定义
因此 我的答案也回答了你的谜语
好 看来你并不明白这场游戏的规则
你必须回答我要的答案
天啊！抱歉！
奥斯沃徳说得对 只有他能…
不！问题出自于你
你不配当我的敌人！
不
不 三道谜语
三个答案 你必须遵守规则 爱徳
好 最后一道谜语
“我”能感受你的一举一动 “我”洞悉你的每个想法
“我”从你出生的时候就伴随着你 而“我”会看着你死去
- “我”是什么？ - 你做了什么 爱徳？
你做了… 企鹅怎么了？
他出事了 对吧？
你杀了他吗？
完蛋了…
- 你杀了他 对吧？ - “我”能感受你的每个想法
“我”能感受你的一举一动 “我”洞悉你的每个想法
“我”从你出生的时候就伴随着你 而“我”会看着你死去
- “我”是什么？ - “倒影”
为什么总是要回答三道谜语？
- 为什么不能回答四道谜语？拜托！ - 答对了
谢谢你 兄弟 我从未怀疑过你
你 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
你和瑟琳娜进展如何了？
你怎么会…那张纸条是你留下的
你打扮得像我一样 包括你的头发
没错 就像看镜子一样
这是强效的迷魂药
- 为什么？ - 因为这就是我被创造的原因
我是来成为布鲁斯·韦恩的
你怎么会… 我爸爸怎么会加入这个组织？
我们以加入这个组织为傲 我们以为这是一件好事
但猫头鹰对我们撒谎 或者是我们对自己撒谎 我也不知道
那现在呢？你还是忠实成员吗？
他们认为如此 我曾经是他们的忠实信徒 天啊
我打从骨子里憎恨他们
- 那你为什么改变主意？ - 你的爸爸看穿了他们的谎言
当我相信他的时候 一切已经太晚了
那是什么时候？
- 他们杀了他之后 - 不
不 我当时在现场 那是一场意外 那位司机酒驾
那只是表象
我在现场！ 我当时在车祸现场！他在我面前死去
对猫头鹰法院而言 制造车祸是简单不过的事
我的弟弟给他们带来麻烦 所以他们杀了他
- 我现在能肯定地站在这里告诉你 - 现在？
过了二十年之后 你回来告诉我如此荒唐的事
你这些年去了哪里？
在我和我妈妈需要你的时候 你在哪里？
很抱歉我没有陪在你们身边 吉姆
我别无选择
猫头鹰法院把我送出海外 我得证明我的忠诚
你为什么向杀害 你弟弟的组织证明你的忠诚？
我知道如果我不服从他们 他们会杀了我 我选择保住自己的性命
直到现在 你为什么选择这个时候回来？
因为现在 猫头鹰法院要求你加入他们
现在 我不再孤单了
现在 你能帮我从中毁掉他们
很多人试过了 也失败了
但如果我们一起 在猫头鹰法院内携手合作
我们能让高谭市恢复民主与秩序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为什么要信任你？
因为我们是家人吗？
你总得有自己的信仰
所有警员都在这场袭击中幸存
警方说犯人
市长的前参谋长 爱徳华·尼格玛仍然在逃
请大家小心注意身穿绿套装的男人
- 没错 - 晚上好 阿尔弗莱徳
你好 布鲁斯少爷
你看起来更有精神了
你和凯尔小姐和好了 对吧？
- 瑟琳娜毕竟还是瑟琳娜 - 别再多说了
最重要的是 你们已经谈好了 对吧？
你想吃牧羊人派吗？
听起来不错
好 那就好 我马上端来
各位 分开找吧
封锁出口
- 安全 / - 安全
现在 我们上楼找吧
安全
队长 安全
我知道 他不在这里
你好 小福
挂在布洛克颈上的解药 原来只是葡萄汁
而你所谓的致命毒气 只不过是普通的迷魂药
你为什么闹这么大？
我的目的并不是杀一群警员
我的目的是 让你配合我的游戏
但你杀了企鹅
你杀了戴森教授他们
为什么？
你一直都能做自己吗 小福？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这一辈子…
我一直觉得我内心住了一个人
一个比我更强壮…
比我更聪明的人
一个大家都惧怕的人 但没人看过这个人
除了企鹅吗？
- 除了奥斯沃徳 - 那你为什么杀了他？
因为奥斯沃徳杀了我爱的女人
而既然奥斯沃徳死了 就该由我来取代他的角色吗？
- 你要我当你的倒影吗？ - 不
因为我知道我自己的能力
我知道该如何成为像他一样的人
而这都得归功于你 谢谢你
爱徳
你杀了六个人
七个人 包括企鹅的话
你刚刚向整座城市宣布 你是个坏人 你是个杀人犯
爱徳 如果你还没 完全失去理智 那请听我说
你需要帮助 自首吧
我的所作所为… 你觉得我是个疯子吗？
每个人都这么认为
我…
我刚刚…
我刚刚杀了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
我想找一位导师 或是一位敌人
因为我不想那么快放下他
但我现在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就算他不在我的身边
那你现在是谁？
拜托 小福
我是谜语人
我一直都很喜欢这里的风景
我不怎么喜欢这里 你也该明白为什么
我希望你知道 我们的友情对我有多大的意义
我关心你 我也很想你
天啊 你差点弥补了你的罪
你知道高谭市警方在追捕你 对吧？
没错
好 我不想对你泼冷水 但无论如何
没人会害怕谜语人
也许他们还没感到害怕 但他们一定会的
再见 奥斯沃徳
看来你还活着
- 你是谁？ - 艾薇·佩珀 你变傻了吗？
- 我们认识吗？ - 我把你从河里拉上来
我照顾你几个星期了 真无聊 你一直在睡觉
你看起来很奇怪 你好像快吐了 你没事吧？
我刚想起来了
我必须杀一个人
弗兰克叔叔？
（我们一同纪念他的回忆吧！）
- 他能接受吗？ - 我已经引起他的注意力
但我需要更多时间来说服他
我们没有时间了
我不会让你失望 凯瑟琳
你那边一切都顺利吧？
那位克隆已经定位了
那布鲁斯·韦恩呢？
他现在应该醒来了